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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花园
2009-03-02
四点零五分,我从花布沙发里坐起来,给自己烧上小半壶水,在窗前站了会儿,享受《圣诞忆旧集》在这个狂风肆虐的阴冷午后所带给我的融融暖意。
巴迪,我们忧伤敏感的主人公,作者心里藏着的那个小男孩儿。
苏柯小姐,一个爱穿网球鞋和花裙子的老奶奶,像其他童话故事里的老人一样,天真善良,又有岁月洗刷后的睿智豁达。
还有她的小狗奎妮,在三个故事里得到了三根牛骨头作为礼物。
三个好朋友,在短短的两个多小时里,带着我一起烤水果蛋糕,放风筝,采浆果,用夸张的比喻把对方逗得抱作一团咯咯傻笑。故事并没有回避世上的贫穷和冷酷,也正因此,那一点黑暗中执着跃动的信念才显得尤为可贵。无论生活是怎样平庸困苦,苏柯小姐始终坚信,从来就没有纯粹的恶,每个人都能是圣诞老人。
于是我又一次被带回了心里那个风和日丽的世界,在外婆家后花园的泥土上安全着陆。
花园里有一小片森林,里头藏着雪花片搭起来的宫殿、美丽勇敢的纱织小姐、给珊瑚班的孩子们读过的图画书,以及许多和伙伴们一起挥霍掉的美妙时光。是不是笔调再冷酷的作家,在写到自己心里的那个童年时,都会不自觉地用起质朴而又满怀善意的言语。
感谢这本可爱的小书,它成了我又一把通往秘密花园的钥匙,并为它添加了新的景致。
在那里,苏柯小姐的摇椅摇出一片安详的节奏舒缓的海洋,透明的雪花从星星上落下,菊花像狮子一样咆哮,而其他一切都完好如初。
你知道的,那不仅仅是有关童年的记忆,更不仅仅是一个提供慰藉的港口。 -
头昏脑胀
2009-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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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相机的猫
2009-02-26
“Our cat Cooper has been taking his own pictures for over a year now. Once a week he wears this light weight digital camera which automatically snaps a new photo every 2 minutes. ”
——《The CAT CAM》

我们伟大的猫摄影师cooper~瞧她那一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

瞧她的镜头感~
同好们,带上相机上街吧,片子好不好不在技术不在装备,而在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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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南笔记-腾冲的红黄绿
2009-02-18
冬日的腾冲很鲜艳。
县城是绿的,最饱满的那种。
和昊昊沿一条绿色的河边路慢悠悠地走了很久,在一家绿色的酒店买了一张绿色的腾冲地图,翡翠街边的大树,郁郁葱葱。县城外是红褐色的。
整片整片肥沃的土地上,覆着整片整片焦黄的草木,车走在中间,像行进在植物沙漠里。
而前方不安分的那一只红白相间的热气球,又恰到好处的添上了几分童话色彩。
远景则是起伏雀跃的马鞍形火山,隐隐地埋伏着磅礴的力量,压倒县城的过去和未来。黄色的是油菜花。
在这冬去春来的好时节里,它们一层叠着一层,浪一般推向远方,非常壮观。小镇和顺就依着这片花田。
受花田眷顾的和顺人是幸福的。
几十年前,镇边上洗衣亭里的少妇们,是不是在抬头擦汗的间隙,也这样揣着遥远的牵挂,痴痴地望着花田呢?
几十年后,洗衣亭成了历史景点,可巷口的月台上,四合院老宅子里,街边的小摊旁,还是随处可见带着一脸喜气生活着的人们。与我到过的所有古镇都不同,和顺既不喧闹也不孤高。和顺的静,静得宽广,静得豁达。
一到和顺,就不想走了,也许是因为明朗的油菜花田,也许是因为古老的和顺图书馆,也许是因为和善的寸叔寸妈,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只因为和顺,是一种生活。
腾冲最后的记忆是留给伙伴们的,和昊昊一起踩湿地踩到满脚泥,一起在樱花谷泡澡吸水,一起住关不上门的吊脚楼,一起哼哧哼哧吃掉一只四斤的鸡,一起吃甜白酒煮鸡蛋偶遇苏警察,一起到梁河与一干志愿者碰头,所有这些,连同傣味奇特的酸辣一起,成为了我记忆里难得的新鲜热闹的体验。 -
滇南笔记-启程
2009-02-18
一 上路
车票和行囊都已经准备好了,身上的冷汗还没有干透。
出发前又去看了一次小绿,它已经差不多和泥土融在了一起,得非常仔细才能瞧出点痕迹。
没有多犹豫,也没有多雀跃,一个人踏上这条散过步也奔跑过的车站大道时,我对自己说,这一次,终于是要送自己走了。
飞速后退的风景带走了那些最无所适从、坐立难安的时刻,车厢里有人小声哼着歌。
过去的几天都化作除夕手里的烟花,回想起来带着些微怯意和星点光亮。
小年夜里有朋友,有热气腾腾的小火锅和变戏法一样堆起来的零食。
年头里有乡亲,老人和孩子。动人的弦乐在黄土地上奔走,和燃着的香火松枝一起缠成信仰,漫过一座座土房子。所有的照片都在记忆同一种色彩和气氛,冬天的乡野,白雾细树,红土静水,天成美景。
你要知道,其实我患的是记忆强迫症,恨不能让每一个丰沛的时刻都变成tatoo,刻进皮肤里。只不过相机恰好是符合我懒散个性的简易方式而已。
二 博物馆比预计的早到昆明,一个人出了站,买了地图,摸索着走到了市博物馆。
昆明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市博物馆却是个例外。
它是我与昆明的一个小小默契,像与人处久了,会慢慢了然对方身上闪光的种种。我猜市级的肯定没有省级的气派,但它干净透亮。
门口一排齐齐的梧桐,细细的枝干,小小的叶片,与上海的非常不同,害我差点没认出来。
馆前的绿地上,孩子们跑跑跳跳,老人踱着慢步。
馆内右侧的小角落专放着镇馆之宝地藏经幢,四角高高的石柱,午后四点的光从四面打进来,蒙在石台上,给整个角落笼上了一层静谧又玄奥的气息。大厅阅览室里一本02年的《滇池》带走了闭馆前的小段时光,几页《沙乡笔记》没有读完,故事里的男人是生是死,成了个谜。
走出博物馆,我在草地上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写下这些字,金色的恬美心情像那一刻黄昏时分的光,淌了一地。
我想起那些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记忆,和许多人一起拥有的路上时光。是不是需要有很长时间的沉淀,才能让它们发出声响?
我也想起那些一个人走在陌生街道时的情景。原先令我惧怕的独自旅行突然有了新的意义,那样完整地面对一座城市,一片天地,完整地面对一路上经过的麻烦和惊喜,我和大路,大路和我,只是如此而已。三 向南
睡在卧铺车边看星空,像躺在流动的草原上。
星星点点的灯火次第亮起,夜装饰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