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困惑

    2009-09-02

     

    回来上海以后才陆陆续续看到安猪在上海Ted的视频,和几条被我忽略了近两个月之久的帖子回复,已经从惋惜到无奈的感觉了,像小时候科技不发达时寄信,会因为邮递员叔叔的失误或者别的什么不可知原因造成了错过,而有的那种心情。

    可是,“收到了又怎样呢,安猪那种自在从容的状态,对一工作起来就总是急吼吼又冒冒失失的你来说,只是一个遥遥远远的梦”,我这样对自己说。

    七月底交接完回家以后,过了一个月懒散自由的生活,只和少数对脾气的朋友出去到处走走,用塑料胶卷机随便拍照,学学做菜看看展览,日子轻得简直可以漂浮起来,很快乐,可总是隐隐有着不安的,身边有各种声音在响,“你怎么可以不上QQ不回短信”,“你怎么可以不好好读书不多做家务”,就连自己心里都有一个小声音,“你怎么可以有这么长的假期,长到一比较周围辛苦工作的父母和朋友,就显得那么。。不道德。。”

    这两天准备开学,把向日葵的事又提到议程上来,毕业这一年来独自在外地做志愿工作,学沟通学计划学控制,即便如此,还是让大家批评说太天真太简单太理想主义。“要在社会上做事,你有公司么?”“你考虑过非法集资的问题么?”“要在学校里做社团,你能超出学校的范围么?”“你有空哦,有这个时间,不如专心学业。。。。。”

    两年前梅老师说的花婆婆的故事我一直都放在心里,花婆婆走到哪里,就把花种子撒到哪里,可是梅老师没说,要守护一粒种子开出漂亮的花,有多么难。

    看看安猪的一公斤和分享的文章,有的时候真的忍不住怀疑,这是真的吗?看安猪写的东西,会觉得,是个诗人呢,而发展到今天的一公斤,又让人感叹,是能干的企业家的才能办成的事。不应酬,不QQ,凝聚起那么多人,自由的,简单的,办成办好一件事,真的可以这样吗?

     

  • 很惭愧的

    2009-08-22

     

    回来以后,NTE纪念册搁浅了,熊图专栏一公斤小组都很久没去打理了,结果昨天被大熊催稿了,还看到半个月前安猪询问策划怎么样了,真的觉得很惭愧的T-T

    昨晚在网上碰到鲁纳中心校的老师,顺便联系了明信片子项目的前期工作,下周不出门了,收收心,好好工作!

  •  

     

    为了这张被我用作校内头像的照片,我想再来说说昆明那几天的事情,那天,大张小张老赵小赵开稳还有我,约着一起吃晚饭,参照我的懒散个性和堵城的交通状况,可以想见我们这些人汇集起来有多么不容易,于是我在晃晃悠悠地汇合路程中,买了一本《科幻世界》来解闷儿,然后发生了如下对话:

    我:拿本《科幻世界》(不假思索从兜里掏出五块钱)
    大娘:小姑娘,涨价了,现在是六块钱~
    团:-_-b

    张同学:啊,你可以的,高中时候看的
    团:囧(开始为自己辩解),心血来潮嘛,我连涨价了都不知道(转述上一则对话)
    (一转念又高兴起来),对阿,我也是那会儿看的,有篇balabala……
    张同学:balabala……

    一般说来,会选择看什么杂志跟人的个性有很大的关系,由此我总结出,曾经习惯在高中时代的课堂上偷看《科幻世界》的人,一定能用很快的速度发展为知己~~

     

    至于《科幻世界》跟头像的关系嘛~我用这张照片所记取的,不光是志愿者书签(被我用作发簪)和书签的故事(几个人一起研究了半天,发簪啊信拆啊搅拌棒啊什么的都出来了,后来尉女士来了才得到正解),更是为我按下快门的伙伴,以及那个,和伙伴们一起,坐在工青妇干校里啥也不干光是balabala的美妙下午。

     

    后来,我在书展里又看到了好多一样的书签,只是志愿者标志被换成了其他图案,我对同行的芸霞妹妹说,这个当发簪一点也不好用,才一说完,立刻就被突然冲破开关的记忆所击中。

     

  •  

    So..以后就安心地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既不探索什么,也不分享什么,就是胡说八道,哈哈~真的会有人认真看我罗里八嗦的日记么,会么,不会吧~

    至于这个花花模板,恩,会跟着心情走吧,哪天心情低落就把它给枪毙了~

     

  •  

    3.8G文件拷贝ing,上来扯两句。回来四处搜罗存折和现金,都是大学时打工积的,居然也是一笔不小的积蓄~马上行动起来消费~配了隐形眼镜,网购holga一只,还在太阳先生的陪同下买了一只移动硬盘,一个下午都心情愉悦~
    现在我管我的移动硬盘叫大口袋,就是吉卜力的那只经典形象:一只一点点小的胖嘟嘟的龙猫,背着一只大它两倍的大口袋,撒开小短腿欢快地在草地上奔跑~~~以后我要把重要资料都放在里面,哈哈~
    理清文件以后要开始做个人知识管理了,正在琢磨怎么搭配随身笔记本,本地软件和网络服务,为又一次踏入学生生涯做准备,ohoh~~

    补了两周眠,感情上还是没有转过来,仍然是一想到的NTE的大家就忍不住想哭的感觉,收到老大亲手打的包裹想哭,看到马路上掠过去一个身影像谁谁谁想哭,手机里翻翻照片又想哭,明明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一年了,没有在外面掉过泪,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临行那晚的饭桌上那么失态~~因为在云南的那些细节,实在是太闪闪发光了呀~在昆明的那一周,基本上天天都从四面八方赶到一起腻在一起,坐公车都高兴地直想唱歌~~~最后下暴雨的那天,我,我,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一过安检就想掉头回到大家身边,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捂住嘴,硬是给我挨到最后一刻挤上飞机,可是,怎么能,那么仓促,你们,冒着大雨,饭都没有好好吃,也没有好好的道别,我真的太不懂事了,以后没有你们的日子,要怎么过呀~

    可我现在心里仍然是暖暖热热的,大概这个就是想哭的来源,因为能有你们,已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