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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
钥匙
此刻钥匙在我手中,一扇门通往我所熟悉且眷恋的悠长假期,另一扇则是充满诱惑与挣扎的陌生领域。
可是任何一扇,都贴着孤独的门牌。
我想起小时候体验过的夜,磁带转动带来沙沙声,在大耳朵和董浩叔叔的故事里,我看到浅黄色暖融融的一团光亮,松鼠、兔子、狐狸和狮子都聚拢在它的周围,彼此珍惜,相互取暖。语言,只有语言,在黑暗中掘出隧道。
而后又有了午夜电台,相似的情感话题,相似的《尤利西斯》或者本雅明,相似的意象,在不同的时代以不同的名字被人们惦念。这种身份于我却是个空缺,我开始怀疑语言。早上看费城交响乐团的纪录片,看到小提琴手怎样用几个跳跃的音符把孩子们逗得咯咯直笑,看到民乐怎样神迹般地从金属与木头的摩擦里流淌出来,看到灵魂与灵魂相拥,看到自己对孤独的羞耻感。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反响平平的《Once》前,泪流满面。如你所言,我确实找不到出口,我在这条不断深入的旅途上走得太远,恐惧相随,没有回头路。偶尔有白得刺眼的欢喜,划破漆黑的天幕,转瞬即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把钥匙扔进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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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0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最近常有一种漂浮着的不安感,好像周围的人、事物、语言都是半真实的。
我并不讨厌漂浮感,有时甚至能把它当成一种新鲜的体验。可是你的不真实让我感到害怕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难以排遣的焦躁。我把桌上的十来本书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本可以进入,我又把字帖拿出来临,也才获得了些许短暂的安宁。我只能不断地以各种无聊的事由来打搅你,制造出你就在身边的假象来自我安慰。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情,我只是分明地感到了一种依赖,我无法分清它的来源。也许是,那游泳池里迷蒙的水气,又也许是,这潮湿的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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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6
江洋以北,长江以南
住着一只大盗和一只小妖,他们常常开着五彩小火车,绕过大柏树,越过江边桥,歪过头打着呼噜,互相串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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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
论文优秀通过~
恨不能把答辩组的评语偷回家 -
2008-06-02
气死我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难以收拾?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自以为是主观臆断我?去TMD伟大高尚!去TMD温柔善良!去TM短暂肤浅的爱情!有几个人懂得它们的真正含义?
你们的嘴天天感动哭泣,心却舒舒服服地躲在安乐窝里,都TMD的假模假式透了!
我恨透了这高效有序的一切,连深切的情感都可以这么喧嚣虚伪声势浩大!
我就是要颠覆!要尖叫!要堕落!要从十二楼上跳下去!吓死你们这帮道学家伪君子!你!站出来陪我喝酒,不躺倒不许回家!是!我根本就是个疯子,看你们谁还敢说爱我,我才不相信什么甜言蜜语,只要我一走,马上就会粘子疙瘩化在皮肤上,洗个澡就冲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