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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榛睡鼠
2009-03-03

1。
“英国一条好奇的小狗近日挖出了一只榛睡鼠用于冬眠的洞穴,这只榛睡鼠在洞穴里睡在一朵玫瑰花上,柔软的花瓣和榛睡鼠毛绒绒的尾巴构成了一幅绝佳的画面。
不过,由于洞穴被挖出,榛睡鼠的冬眠被粗暴地打断了,它醒了过来,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狗的主人把这只榛睡鼠送往位于萨默塞特的神秘世界野生动物救治中心。工作人员给它喂了榛果和种子,随后提供了一个椰子壳以供它度过剩余的冬眠时间。榛睡鼠的冬眠时间为7个月。
榛睡鼠恢复冬眠后睡得很沉,甚至当工作人员把它放在玫瑰花瓣上照相时,它都纹丝未动。野生动物救治中心的创立者柯德纳说:“我们将在4月把它送回自然,以便让它找到女伴,以组织一个新的家庭。””
——《扬子晚报》
2。
“提问:榛睡鼠虽然吃榛子,但它能帮助榛树,请问它是如何帮助榛树的?
回答一:传播种子
回答二:保持水份
回答三:它的胃液可以融化种子外的很厚的皮,然后随粪便排出,榛树种子就可以发芽拉
回答四:帮他挠痒...
回答五:灌木丛为睡鼠提供了理想的栖息地。睡鼠实际上不是鼠类,只是鼠科的近亲。睡鼠很适合生活在树上,它的前后爪都能够抓住树枝,小小的脚垫也可以帮助它。睡鼠的尾巴与众不同,可以帮助它保持身体的平衡。榛树和悬钩子对睡鼠的生存十分重要,不仅为睡鼠提供了理想的栖息地,而且也为它们提供了食物。
初夏,在榛木丛中,睡鼠用干草和忍冬藤搭成产房,里面铺上少量精选的碎物,准备生儿育女。
当秋天来了,睡鼠便开始专心致志地吃东西。坚果是睡鼠的主要食物。坚果含有在量的蛋白质和脂肪,能使睡鼠增加体重,帮助它度过饥寒交迫的冬天。
睡鼠有一套吃坚果的独特本领。它用前爪抱住果实,慢慢转动,同时用下齿把果壳咬开。睡鼠具有坚利的门齿, 使它能够轻而易举地咬开坚果的硬壳。然后,靠舌头的帮助,一点一点地把果仁掏出来。在被咬开的果壳上,裂口处清晰平滑。
11月初,睡鼠变得又胖又贪睡。它们在窝中已经准备好了稻草、树枝,甚至用自己的体毛来铺垫越冬的暖床。这个树洞里的小窝将在漫长的冬季为睡鼠提供一个舒适、柔软而隐蔽的居所。睡鼠利用强占来的啄木鸟的贮藏室,稍加改造,用来存储食物。
在冬眠中,睡鼠的新陈代谢功能变慢。它的呼吸和心跳减弱,体温下降,如果要恢复正常需要十二个小时和经受巨大的压力。冬眠对睡鼠是一次生死考验,大约有百分之八十的睡鼠死于冬眠期间。
但是有时睡鼠在藏食物时会把榛子藏在地面的洞中,但在冬天却常常因为大雪而找不到洞在哪儿。这样到了春天,榛子就会发芽,长成榛树(传播种子)。它的习性可能和松鼠差不多”——整理自《百度知道》
haha~留档,以后拿它来写个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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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不便的相对论
2009-03-03
不管是家乡人还是当地人,一听我是志愿者,立刻一个标准问题,很不适应哦?我每次都回答,没有啊。
是真的没有,最多能说,有些地方不太方便。比方说,洗澡,上网,买书,看展览。生活上的不便带来的好处是,充分调动脑细胞来寻求一个改善与适应间的折中方案。并且,对一些原本呼吸般习以为常的生活条件心存感激。
电视与上网都是获取信息的方式。前日我本子里无线的到期,使得家里变成了一个真正近乎封闭的孤岛。这下我可是彻底地被疯狂的信息高速公路抛弃了,我很高兴~可以完全不被自己时不时想上网瞧瞧的念头打扰,安下心来读读书了。(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这么赖着赖着,宁愿记录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念头,就是不愿意认真学习,撰写我已经拖了两个月的报告。。。)
最后两项,哈哈,如今买一本书要等两周,展览更是没指望,我在享受这种不便利所带来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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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道
2009-03-03
我觉得有这样一种霸道,再无私的人,都多少会有那么点儿。昨晚我在电话里没来得及指责完我家土豆五先生的就是:自以为是。
每个人都是一个小世界,都有他的局限,都在用自己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有些人目光所及远一些,有些人先天近视眼。这许多小世界都挤在同一个大世界里,要想和平共处不打架,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达成尊重对方世界的共识。偏偏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小世界之间的差异,认同的人也未必时时都记得,于是逾界就发生了。
逾界本身没什么过错,正因为有逾界,才让大世界有冲突有亲密不至于冷冷清清就热寂了。不过这里头也有个轻重之别,轻一点的比如说:倾诉。
苏珊有本书我没读过,书名很有意味:旁观他人的痛苦。我觉得这里头有点被迫、同情、无奈混杂的味道。
常常被倾诉的人是深有这种体会的吧,你吐完了你舒坦了,留下我替你保守这份情绪。而且通常,越是让人有倾诉欲的人,越是常有不被理解,无处倾诉的感觉。
我也有几个固定的树洞,尽管实在为数不多,如今我每每想要倾诉的时候,都会尽量自己消化,以免增加他们的负担。
由之我还想到,写信也有它的霸道之处,聊天还得照顾对方的反应,写信却可以一路吐到底,怕这也是为什么,鱼雁往来者总是比聊天对象要亲密的原因吧,共同怀有对方的秘密是会迅速拉近心理距离的呀,笑~所以尽管有时候会有点烦,我还是喜欢做别人的树洞的^-^
杀伤力稍强一点的,是主观判断。对象是客观的,不同人的判断却千差万别。对人,对事,对一个城市,甚至对整个世界,都是这样。
本来这样很正常,乱加挑剔就不好了。更有甚者,不想听的不听,不想看的不看,符合自己的就接受,不符合的当不存在,像盲目的恋人一样误解彼此,就算对别人没有害处,总也是一件狭隘的事情。
坦白说,我与世界的关系,就有点是这样的,总是不自觉地挑出对象的一部分来求证自己。电影、书籍、旅行所达处,不断在自己里长途跋涉。
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伪装成善意的施舍。
《七磅》里的男主角,我承认确如评论所言,拥有一双满怀深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但他那种上帝一般的对谁是好人的判断,并以此为依据自我陶醉地进行爱心大派送的行为,实在很令我倒胃口。
亲爱的《长腿叔叔》里,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集,敏感的孤儿院里的小女孩最痛恨的,不是贫困,不是打骂,而是每周接受富人“同情”的鼻涕眼泪和“无私”的关爱给予。
因而每次看普鲁斯特问卷,其他题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只有最被高估的美德一栏里,我只填“善良”。
在我看来,没有人,有权利,以任何一种高尚的名义,侵犯他人的自尊。伸手援助的前提是,与对方感同身受,做有能力做的事。
我又开始刻薄了,唉。。。。其实我的这种指责本身,不也是一种霸道嘞? -
晒台灯
2009-03-02
不知道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在人群里,很容易辨认出,那种与你有某种共通点的个体,以及你们相通的那部分。那部分到了你们熟识以后仍然存在。和哪一个在一起,与之相关的那部分就会被放大。相关的部分越多,相处的时候就越惬意越自然,像被包容在一片熟悉的海洋里。
最近让我有这种感觉的朋友是“最好的时光”里的纯纯。纯纯是那种非常静的姑娘,我所见过的人里头最静的一个。这么说是因为,包括我家子路、唐唐在内的很多看过去非常安静的人,其实内心里暗流汹涌。只有纯纯不同,只要在她身边,就能感觉到一种放松恬静的气氛。这么一个可爱的姑娘计划在四月底来看我,于是我们艰难地通了一小只电话。一般来说,通电话是比写信来得方便快捷的方式,但对于我们俩来说,正相反。因为我们都是那种过于随性又非常了解对方这一点的人,因而在随性与笃定的双重作用下,这一通电话,足足比预计的发生时间晚了两天。而我们写给对方的信,却早就兴致所至地交到邮递员叔叔手里了。
可是这只艰难的电话仍然让我很高兴,随它一同传达到我这边的不仅有纯纯那边潮湿的上海空气,还有许多我们一起消耗掉的美妙时光。我们在图书馆有透明顶棚的外文室里翻画册(原计划应该是学英文的),在图书馆周遭一带清新敞亮的大路上享用一只冰淇淋,一起淑女形象尽失地放肆大笑,一起互问“你觉得星期一是什么颜色的?”之类的傻瓜问题。(参考去年的有关日记:《周末》《狂欢节》)
于是这一次:
“上海这两天一直下雨”
“作孽呃,下雨一定下得你心情低落,要是我在也很郁闷的”
“恩~~T-T~我就一直开着台灯”
“晒台灯!>o<!”
“恩恩。假装它是一只太阳~^-^”
“哈哈哈哈” -
白日梦
2009-03-02
假期回来的第一次,我在午休时分睡着了。
我清楚地记得意识脱离我的掌控之前,还拽着一些刚冒出来的念头,以及对几个远方小人儿的思念挣扎了一会儿。然后,我慢慢潜入梦境。
陈老师的《太多》里有一句我一直不是太确定的歌词,该是“笑声像睡眠一样喂养我”,还是“围绕我”,亦或“打扰我”。矛盾集中在笑声与睡眠的共同点上,三种解答都很有趣。
这俩周一直处于忙碌状态,中午的午睡就趁势被我省略了,这两天稍稍得闲,便又打算继续。
想起前两天听局长说起大学时的室友睡神,能一天连睡近二十个小时。
“那他平时的精神状态有没有浓缩了的亢奋呢?”“没有啊,很平常啊”
我想,睡眠有时也像胃口,你喂得多,需求量便大,一旦缩减了份量,自然也就小了。
只不过我们通常都习惯了在困意来袭时加以抵抗,所以也就渐渐地分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睡眠饿”了。在白日里做梦对我及我的许多朋友来说都是件奢侈的事儿,好像是本该在黑夜里涉足的世界被我提前闯入了。也因此,对于梦醒交界时两个世界的相互拉扯渗透,和我夹在当中的漂浮感,比以前任何一次理所当然的入睡和醒来都要强烈。于是我在初到云南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小心地去体会这种感觉并且几次想要把它记录下来。
这半年来错过了最佳时机没有被写下的梦有,一栋白色的海边房子,我仍然记得里头那架透明钢琴的音色,海风微微吹过敞开的落地玻璃窗;一个午后的庭院,太阳王抱着白色的大枕头沉浸在梦里,我从藤椅里起身,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只八毫米,拍下他熟睡的样子;十七八岁模样的自己睡在现在的床上,意识清醒但起不来,我徒劳的向上伸着双手,就是起不来。
今天较为深入的梦被我忘记了,13:55分我醒过来的时候有小点悔意,被梦的世界捕捉到了,强迫我又睡了一小觉。于是在14:02至14:16分的这小段时间里,我梦到我打翻了一桌眼镜。我得承认,这阵子一直困扰我的问题,就是视力下降了。梦里我对自己狠狠地埋怨,“用眼过度!”
这只小梦害我差点迟到了,于是在上班途中,我又收获了一小段奔跑过小巷和翻墙穿小道的体验。









